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葡萄牙的小城情怀:沙发客,辛特拉,罗卡角和老电车

2022-12-01 20:14:23 1892

摘要:旅行的地方多了后,他们就犹如皇帝的后宫三千佳丽,惯常想不起来,偶尔兴致来了就翻个牌子诉之于文字,最近不知怎的突然想念葡萄牙,想起里斯本,原来我竟忘了去过这么一个精致文艺的小城。坐夜班汽车从西班牙的塞维利亚到达里斯本的时候是凌晨三点,车子停在...

旅行的地方多了后,他们就犹如皇帝的后宫三千佳丽,惯常想不起来,偶尔兴致来了就翻个牌子诉之于文字,最近不知怎的突然想念葡萄牙,想起里斯本,原来我竟忘了去过这么一个精致文艺的小城。

坐夜班汽车从西班牙的塞维利亚到达里斯本的时候是凌晨三点,车子停在一个地下停车场,里斯本所有的公交系统要在早上6点才开始运营,所以下车后无处可去,就着地下室几张简陋的桌椅板凳和衣而睡。

我独自一人,完全符合寂寞空虚冷的格调,那时心中有一丝孤独的怨念,如果可以,以后不要再独自旅行了。

六点时分天还未亮,就着昏黄的路灯胡乱搭上一辆公交车去了火车站,然后坐着火车去找我的沙发主帅哥佩德罗。

里斯本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尝试沙发客。

房主佩德罗是个年轻小伙子,在网上的头像相当帅气,反正睡谁家沙发都一样,不如找个养眼的。现实中的佩德罗比想象中要矮小和寡言,没有想象中的热情好客。反过来想,人家提供给我免费的住宿,还骑了个自行车颠颠的来火车站接我,应该知足了。

他杂乱无比的客厅里摆着鞋子,吉他,衣服,以及全球各地收集来的建筑模型,在所有杂物中杵着一张沙发,那就是我今晚睡觉的地方。

并没有遇到别人那种免费陪吃陪喝陪玩的热情房主,也没有具有本土特色的房间让我放松,客厅里甚至连基本的整洁都算不上,佩德罗不算盛情但也不失基本的待客之道,兴许人家本来期待一个大美女,却迎来一个黑不溜秋的小丑鸭,毕竟很多沙发主默默期待艳遇女房客的事情也不是传说。

里斯本这个城市建在高低不平的丘陵上,素有“七丘之城”的美称,整个城市的街道和建筑弯弯曲曲此起彼伏,较之在平原拔地而起而一览无余的城邦,里斯本就多了一丝高低相应错落有致的韵味。坐在公车里,行驶就如放慢版的过山车,上坡下坡左弯右拐,而且本来就狭窄的街道旁还停满了车,相当考验汽车驾驶技术。

我独爱电车,相比于米兰和慕尼黑的有轨电车,里斯本的老电车又更胜一筹,它们更古朴,更精致,更有故事气息。


于是我在里斯本的活动之一就是坐车,在电车总站,随便跳上一辆电车,跟着老电车慢悠悠的穿过大街小巷,起起落落,看街巷风情,看市民百态,看古旧房屋,看残垣古迹,然后任由司机把我带到更远的地方去,到了终点后我又坐回来,又能看到不一样的风景。


如此坐上几趟不一样路线的电车,整个里斯本城市我也看的八九不离十了,相比如熙熙攘攘的旅游巴士,坐当地公交看风景是经济实惠且安静轻松的一种观光方式。

里斯本人自己也知道他们的电车是招牌,所以除了惯常几条电车线路,专门开辟一条28路有轨电车线路,专注观光几十年,这条线路的电车也显得异常拥挤,比肩巴塞罗那的车顶旅游观光巴士。

由于地势高低相差太多,有几处人流量较多的地方开通了一段比较特殊的单程电车线路,从坡底驶向高地,受到游客们的厚爱,他们被叫做“升降机”。


里斯本的老城很小,除了感受古老的电车外,其他时间信步街巷可谓再合适不过。这里的建筑很老,风格混搭,从公元前的伊比利亚人,到后来的摩尔人的阿拉伯风格,再到后来的罗马基督教风格,以及后来的大地震造成的一些残垣都还直直的杵在那里,不悲不喜。


里斯本曾经的陶瓷制造也盛极一时,所以很多老房子都可以看到用精美的阿拉伯风格修饰的陶瓷镶嵌,甚至街道和广场的地面也用不同颜色的瓷砖和碎片铺砌。


如果足够悠闲,让自己花时间体会老城里的建筑,小路,街道,电车,广场,以及这里懒懒散散的人,便会发现自己也变成了他们中的一员,慢慢悠悠,晒着太阳,坐在地上,发着呆,或者看着天。

我就这样和所有人一样坐在海边,不知在想什么,不知要做什么,然后我就躺在地上睡着了,醒来后旁边的人还坐在原地无所事事,这日子,也太悠闲了。


老城区闲逛了几日后我也去寻了贝伦区的网红蛋挞店,游客颇多,排队买到传说中的美味蛋挞,坐在门前的草地广场上,伴着身边的白鸽细细品味奶香浓郁的蛋挞,任由阳光从指缝中悄悄溜走,虽然是很游客的行为,但也不缺安逸。


佩德罗发信息让我去辛特拉,他和朋友在酒吧喝酒聊天。我坐着火车到了辛特拉,一眼便爱上了这里。

这是远离城市的一个童话般小镇,绿茵茂密,鲜花簇拥,路旁的坡上爬满藤曼和花朵,往山上爬,隐隐看到皇宫的绰影,茂密的山林里不时看到鬼屋般的教堂遗迹。

地处里斯本郊外的辛特拉,就是当年皇宫贵族们的行宫和避暑胜地,好比紫禁城皇帝的颐和园,北海等旁宫。

佩德罗晚上开了个卡车带我去山上看皇宫,在月黑风高中果然看到皇宫的外沿都用灯火点亮,夜色中可以看到用灯光勾勒出的宫殿外围,佩德罗得意洋洋的说一般人不知道这么好的角度,因为山上树木太高,一般的角度很难看到宫殿的全貌。

当晚佩德罗开着大卡车载着我回到市区的住处,车在漆黑的夜里从郊区往回开的时候我心里不是完全没忐忑,异国他乡月黑风高我坐在一名陌生男子的大卡车里,一旦意外发生叫天不灵叫地不应分分钟落得人财两空。看着佩德罗,表情严肃开车专注,不时地和我聊着闲天。


卡车车厢里是他的自行车,他是一名骑行的记者,白天刚去辛特拉采风报道,晚上开着公司的大卡车回家。听起来很靠谱的一个职业,让我心中对他的戒备少了许多。

到家后我俩弹了很久的吉他,困意重重的我抵不过佩德罗的乐此不疲,可以看出来很久没有人好好听他弹吉他了。

他弹得有点哀怨,有点孤独,有点热情,又有点执着,他小小的双手用力的扫弦,在深夜里显得格外的震撼,一直听到我眼皮抽筋,实在坚持不住,真想倒头就睡。


佩德罗伸手抚摸我的脸的时候我一个激灵瞌睡全无,到底还是来了啊,孤男寡女共处一室,擦枪走火也不是什么新鲜事,独自旅行这么多年,真的遇到喜欢的男孩个把艳遇也不是没有过。

可佩德罗真的不是我喜欢的类型,也许他身材矮小我喜欢高大的,也许他沉默寡言我喜欢热情洋溢的,也许是他小小的身躯让我充满同情,也许他杂乱的客厅让我毫无兴致,总之我拨开了他的手。追问了一句“为什么不”的佩德罗并没有纠缠,走进他自己的房间里睡觉去了。

接下来几天,相安无事,像什么也不曾发生过,本来什么也没发生过。对欧洲人年轻人来讲,高兴就睡一觉,家常便饭的事,没睡上就跟少吃一口饭,无关痛痒。

在里斯本,当然不可能错过罗卡角,所谓“陆止于此,海始于斯”,罗卡角便是欧洲大陆的最西端,我从来就对各种世界尽头怀着深深地情愫,这个欧洲大陆的尽头我便不能错过。

去往的路上山路十八弯,到达罗卡角后果然再看不到陆地和岛屿,只有无尽的海,无尽的雾,人人都在那里大声呼喊,仿佛人人都知道悖论的存在,明明是尽头没有回音,偏偏要喊上一嗓子,然后恍然大悟般:“真的没有回音哎。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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