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葡萄牙,一个特别的存在

2022-12-01 19:54:39 81

摘要:葡萄牙是一个小国,却是足球版图里一个无法忽视的国家,今日的葡萄牙已经远离世界的中心舞台,但足球却给了这里以最大的存在感。然而,即便是那些功成名就的葡萄牙人,却都始终被一种心魔所笼罩,因为,无论他们可以赢得多少世人的赞誉,内心没有足够安全感的...

葡萄牙是一个小国,却是足球版图里一个无法忽视的国家,今日的葡萄牙已经远离世界的中心舞台,但足球却给了这里以最大的存在感。

然而,即便是那些功成名就的葡萄牙人,却都始终被一种心魔所笼罩,因为,无论他们可以赢得多少世人的赞誉,内心没有足够安全感的他们,始终对异国他乡的土地,缺乏太多的信赖。

这,或许正是绿茵场内外的葡萄牙人,有着太多争议的原因......

然而,忆及昔日在葡萄牙的往事,或许这一切,已经不算是意外。

1

葡萄牙人——足坛的漂泊客


相信对于很多热爱足球运动,以及喜爱瓦格纳歌剧的人们来说,“漂泊的荷兰人”这个名词,恐怕并不陌生。


葡萄牙位于欧洲大陆最西端。

然而,在足球世界里,与荷兰人一样漂泊的,还有一个曾经也以航海而闻名的国度,那就是地处欧洲西南边陲的葡萄牙。

这里的人们,对足球的热爱恐怕不亚于其他任何的欧洲国家,然而,在欧洲的版图上,卢西塔尼亚的土地实在没法为来来往往的足坛名将,提供有足够曝光度的舞台。


2018年俄罗斯世界杯,葡萄牙1-1伊朗,葡萄牙当地球迷庆祝夸雷斯马世界波。

因此,对于很多功成名就的伟大球星和教练来说,他们或许曾经驻足于此,然而,这里却只是通往星光大道上的一个重要驿站。

对众多葡萄牙本土的足球名将来说,祖国的绿茵舞台,显然也并不足以让他们在国际足坛扬名立万,所以,在更大、更广阔的天空中展翅翱翔,也就成了葡萄牙足球人自然而然的选择。


穆里尼奥曾执教皇马三年,与C罗相约马德里。

年轻的时候,他们便背井离乡,从特茹河和杜罗河畔出走,或是来到了伊比利亚半岛上的邻国,或是飘洋过海,去到了英伦三岛和亚平宁半岛,在马德里、巴塞罗那、伦敦、曼彻斯特、米兰或者都灵等欧洲足球重镇,赢得球迷和媒体们的认可——无论是富特雷、保罗·索萨、菲戈、戈麦斯,还是C罗、夸雷斯马、纳尼,还有教练席上的穆里尼奥,莫不如是。

然而,“江南虽好是他乡”一语,或许会令这些漂泊在天涯海角的卢西塔尼亚人,心有戚戚焉,在异国他乡的土地上,他们尽管能够尽情地挥洒自己在足球上的才华,却始终无法弥补心中的那一份不安全感,于是,常常在言行举止上,令看客感到颇为怪异,甚至不可理喻。

菲戈在巴萨担任队长,却私下与还是皇马主席候选人的弗洛伦蒂诺签订秘密协议,最后覆水难收,只能选择背叛诺坎普的球迷;

作为葡萄牙两代偶像,菲戈和C罗都曾做出“出格”之举。

而C罗,时而在媒体前表现出极端的自大性格,时而又会把心中所有的不满、不快乐,毫无保留地吐露出来。

每一个在欧洲足坛功成名就的葡国足球人,都以自己的方式,表现着客居异乡葡萄牙人的心无所依。而且,纵观足球史,几乎所有的葡萄牙球星,都不曾在自己赢得满堂喝彩的他乡土地上从一而终。

菲戈背负着“犹大”的恶名从诺坎普离去,却也未能在伯纳乌结束自己的足球生涯,于暮年辗转梅阿查,效力国际米兰;鲁伊·科斯塔则从佛罗伦萨来到米兰,最后回到本菲卡算是叶落归根;而C罗从老特拉福德来到伯纳乌时,或许他自己都相信,会在这里待一辈子,未曾想到,2018年这个夏日,却来到了意大利工业重镇都灵,而这里,显然也不像是他最终的归宿。

在无法聆听到乡音的土地上,他们一直在努力寻找着心灵港湾,却始终不能得偿所愿,也许,在那些灯红酒绿的欧洲大都市里,令葡萄牙人无法释怀的,是没法再静静地品味一曲里斯本故乡的“法多”吧!只有那美丽而哀伤的声音,方能令敏感细腻的葡萄牙人,有一种回到家的安全感。


曾记否,2004年欧锦赛在葡萄牙举办时,阿迪达斯曾将该项赛事的比赛用球,命名为“航海日志”,也许,这种漂泊于异乡的不安全感,也秉承了这个国度的航海家气质。


2

葡萄牙的航海家气质

1562年,葡萄牙人在澳门建起“圣保禄”教堂,三次大火后,只剩下今天的大三巴牌坊。


然而,数百年前,这个如今面积狭小的国度,也曾经是地跨四大洲的世界帝国。他们曾经据有巴西、印度的果阿、马来群岛的东帝汶、以及为数不少的非洲殖民地,而中国的澳门特区,也曾经在数百年的时间里,沦为葡人繁衍生息的殖民地。


葡萄牙殖民版图曾涉足南美、亚洲和非洲。


忆往昔,繁华竞逐,尽管壮丽而残酷的大航海时代,早已落下了帷幕,但这种航海家精神,却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流逝而不复存在,它已经成为了葡萄牙的民族精神支柱,深深地镌刻在了葡国人的心头。

迪亚士、瓦斯科·达迦马,以及麦哲伦这些耳熟能详的名字,让人们的脑海中,浮现出一代代航海者从里斯本扬帆出航,寻找理想中“黄金之国”的热情。

罗卡角——山海天一体的巍峨景致。

也罢,葡萄牙历史上最伟大的诗人,被誉为国家精神象征的卡蒙斯,曾经写道:“陆止于此,海始于斯(Onde a terra se acaba e o mar começa)。”

因为罗卡角,正是亚欧大陆的最西端,是欧洲人心目中的天涯海角,临风远眺,那种山、海、天融为一体的恢宏景象,实非三言两语所能够道尽。


罗卡角的山崖上有一座灯塔和一个面向大洋的十字架,碑上以葡萄牙语写有“陆止于此,海始于斯”。

作为欧洲大陆最西端的城市,位于特茹河口的里斯本,也有着大多数欧洲城市所没有的气魄——特茹河口,滔滔江水向西流,那种磅礴的气势,也令这个欧洲大陆最西的大都市,有一种欧洲城市罕见的大气。

这种大气,赋予了卢西塔尼亚人离开故土,前往未知世界里探寻大千世界的勇气,这也许就是世人对葡萄牙“航海家气质”津津乐道的一面;然而,谁又能想到,葡萄牙先人们不畏惧大自然的勇敢背后,却埋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辛酸,和对海上前路的迷茫......


特茹河日落


即便在地域面积远远不如中华大地的欧洲大陆上,葡萄牙也只是一个小国,对这个偏居伊比利亚半岛一隅的国度而言,在一个永远试图吞并他们的强邻身畔,也令历代的葡萄牙君王和贵族们寝食难安。


一方面,他们小心翼翼地打理着和卡斯蒂亚王国——也就是日后西班牙王国——的关系,重复着自古以来“以小事大者”的外交传统;另一方面,为了能够避免有朝一日终将被强邻吞并,葡萄牙人自从中世纪“光复运动”开国而始,就与英国维持着至今仍旧有效的同盟关系。

波谲云诡的伊比利亚半岛,每天都在上演分分合合的戏码。

因为英葡之间的盟约,历史上的绝大部分时期里,强邻西班牙都未敢对葡萄牙有更多的非分之想,而当拿破仑的军队开进里斯本后,也正是在英国人的帮助下,布拉甘萨家族方才得以重新恢复葡萄牙王室的身份,将法国人驱逐出祖国。

直到今天,葡萄牙仍旧采取和英国一样的格林尼治标准时间,而并没有像自己在欧洲大陆上的伙伴们一样,加入幅员辽阔的“东一区”,而20世纪葡萄牙最伟大的诗人佩索阿,常常用英语来完成自己的诗篇,而并不是葡萄牙语。

自然而然地,葡萄牙也并没有足够的领土纵深,国力并不足够强盛的他们,当然无力向强大的卡斯蒂亚王国发动扩张战争。因此,将目光投向罗卡角外,那片望不着边际的大洋,也成为了这里的人们背井离乡时,最无奈的选择。目光远大的恩里克王子,劝服其父亲若昂一世,在1415年征服了北非扼守地中海要冲的休达港,这也成为了“大发现时代”的标志。


在王室的大力资助下,葡萄牙的航海者们先后抵达了马德拉群岛、亚速尔群岛、佛得角,并且在西非的海岸上建立起了一个个的据点。恩里克王子去世后,他们探索未知世界的热情也并未消退,到达刚果河流域后,安哥拉也成为了他们的殖民据点。


葡萄牙纪念航海时代的“发现者纪念碑”(领头的即为恩里克王子)

至今为止,葡萄牙很多知名的足球人物,都来自这些“大发现时代”所占领的土地。人们最为熟悉的C罗,来自马德拉的最大城市丰沙尔;曾经的国家队历史射手王保莱塔,家乡则位于亚速尔群岛上;纳尼来自更遥远的佛得角;而葡萄牙历史上的足球巨人,“黑豹”尤西比奥,则来自东非海岸上的莫桑比克。

尤西比奥

葡萄牙足球的繁荣,也从来都离不开这些大航海时代赢取的土地。


3

里斯本拥有欧洲最古老的电车。


很多人都或多或少地知道,葡萄牙语和西班牙语之间,存在着某种类似性,然而,两者之间的不同,对聆听者来说,却有着更加深刻的感受——西班牙语清脆、流畅、快速,所有的音节之间,都结合得非常紧密,而相反的是,葡萄牙语却显得抑扬顿挫许多,在重音与轻音的结合上,颇得古典拉丁语的韵致。

葡萄牙语是一种很温柔的语言,也是一种舒缓的音乐。

如果有机会,去一趟里斯本,安静的里斯本不同于米兰 巴黎 ,给你静谧的里斯本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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